「為什么選擇倫敦、選擇ANGELCHEN」
倫敦這座城市,在不斷地向中國和乃至整個國際時裝行業(yè)輸送優(yōu)秀的人才。這個城市在時裝行業(yè)的整個系統(tǒng)中,對于自由靈感的啟迪至今影響中國市場最深。而ANGELCHEN作為時裝品牌在短短三年中的成長,是中國獨立設計師走向專業(yè)化的縮影與代表。
“對于年輕設計師,現在是開始品牌的最好時機了?!薄狝NGELCHEN
倫敦時間6月19日下午2點,在東倫敦的Shoreditch,我們與ANGELCHEN的設計師陳安琪以及到現場的各位小伙伴們面對面坐下來,聊了聊她品牌成立至今的故事。
ANGELCHEN是一個建立才短短三年的品牌,但她因為其特立獨行的風格和鮮明的美學標志,已經聚集起了一批非常忠實的觀眾、有無數媒體和買手店關注以及在米蘭時裝周上持續(xù)辦秀的認可度。2014年從CentralSaintMartins(中央圣馬丁)畢業(yè),陳安琪的畢業(yè)設計就在整個倫敦的時尚行業(yè)引起了轟動,這個關于的一對女性情侶在非洲舉行的婚禮的畢業(yè)設計,給當時的中國設計界帶去了震撼與爭議。隨后ANGELCHEN經由專注于中國設計師的買手店長作棟梁帶回上海時裝周,在棟梁一日中發(fā)布首個成衣系列。到今天,陳安琪已經先后獲得了倫敦FashionScout的OnestoWatch獎項,在倫敦發(fā)布了三季,今年又獲得了梅賽德斯-奔馳2017國際設計師交流計劃的支持,將在米蘭時裝周官方日程上進行展示。
我們記錄下了這場對談,希望這些話語能夠啟發(fā)到同樣也想要建立label的你。
(T=TashaA=陳安琪)
T:ANGELCHEN讓我感到非常與眾不同。當我們作為第一家?guī)е袊O計師的買手店來到倫敦時裝周做活動的時候,見到了安琪與她的設計。當時的中國設計師中很少有安琪這樣帶著豐富色彩與爭議,以及強烈的自我表達的設計。之后安琪來到棟梁一日發(fā)布了第一季系列,她與眾不同的表現,讓這場秀超越了一場簡單的走秀,而成為了一場有著多重元素的表演。
A:那場秀叫做“春之祭“,是一個人一生對童年的祭奠。我在舞臺中間放置了很多收集來的廢舊玩具,對我來說它們都是禮物。我用這些禮物做成了一個雕塑,讓模特圍著這個雕塑又唱又跳,又不經意地發(fā)現一些好玩的東西帶到舞臺上走秀。最后這些禮物都捐贈給了留守兒童之家,幫助這些兒童找到童年,這是我認為非常有意義的。
ANGELCHEN2015SS“春之祭”
T:你最初回國的時候有沒有掙扎?你認為國內有什么是讓你害怕的,但又有什么是讓你想去感受的呢?
A:當時我的畢業(yè)秀非常成功,讓我意識到我一定要創(chuàng)立品牌,但未知的是我要在哪里創(chuàng)立它。當時我認識了Tasha(劉馨遐),她向我展示了第一個棟梁一日的視頻,其中有SANKUANZ(上官喆)、Boundless(張達)以及YIRANTIAN(郭一然天)。我第一次看到國內有這樣子類似于FashionScout,FashionEast與NEWGEN的平臺,而且也有媒體以及市場的關注。我非常驚訝,我問Tasha為什么都是中國設計師,她說我只做和中國設計師有關系的事情。這個事實非常感染我,我就決定回國了。剛開始我回到了深圳,只有一個30平米的小工作室,五六個同事。我在國內沒有任何資源,不知道要去哪里打板、去哪里做樣衣。當時的中國和現在完全不一樣,我感到非常失落。而當我做完第一場秀后,我收獲了非常正面的回饋,帶著非常高的期望,我就覺得這個市場準備要開始了。11月的時候我把工作室搬到了上海,到現在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兩三百平米的工作室,有十五到二十位全職的員工。
T:安琪像是對中國時裝界的一劑興奮劑,色彩明快但極富對抗感,你是如何從一個快樂的女生形象轉化到一個越來越叛逆的形象的?
A:我非常小時候就很叛逆,而對于品牌形象的表達,我一直在找一個準確的定位。我最近發(fā)現穿我們衣服的人都有一顆赤子之心,他們對新鮮事物保持著高度的好奇心,他們有勇氣去挑戰(zhàn)沒有嘗試過的東西。很多人再看到我的衣服上的顏色以及元素的時候都有些害怕,不知道如何去駕馭。但當你有這個勇氣把衣服穿到身上時,有可能你說話會快一點,做人會更耿直一點;你可以特別大膽的往前多走幾步,會在人群中自信的站出來;說不定你會走的更快說的更快,說不定你可以帶起一陣不一樣的風潮。我發(fā)現慢慢有更多人穿我的衣服,而這些衣服會帶給別人不同的地方。
T:ANGELCHEN每一季的設計都會讓人有新的驚喜,她會體會到別人體會不到的東西,而每一次都吸引了更多的人去了解你。你是通過什么方式和你的受眾溝通的?
A: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情,無論是第一季還是最近一季,我都是在創(chuàng)造一個自己的族群。最近一季的名字叫“現代部落”,部落里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。這些所有人加在一起就是我想要創(chuàng)造的這個族群。他有可能穿的非常colorful,有可能是非常叛逆的;他有可能是一個歌手,也有可能是一個tattooartist(紋身藝術家);他們身份各異,可是每一個人都非常的勇敢。我還記得我的第一個系列“春之祭”,我的第二系列是“童子軍”,第三個關于文化的“Youthquake”,第四個“暴走族”,第五個系列是有妖魔鬼怪的“山海經”,最新一個是“現代部落”,所有東西加在一起就是我們這代人。
T:你是否會關注微博或是其他社交網絡上的留言,你是如何和你的受眾建立關系的?
A:我不會去關注微博上的留言,因為我不希望讓有些思想影響到我;我希望的是能夠面對面和我的消費者交流。每一季我們會通過showroom(展廳)做samplesale(樣衣特賣),讓我可以面對面的和我的觀眾交流,而他們在我眼里也是在創(chuàng)造潮流的人。
T:WANBINGHUANG(黃婉冰)和XUZHI(陳序之)都是你的好朋友,你是一個會把有才華的人聚集到一起的人。你覺得你們在創(chuàng)作的過程中會互相影響,還是你們都很獨立?
A:創(chuàng)作的時候我們都彼此獨立,我們每個人的風格也都是獨立的,但我們的心都是一樣的,我們想要做出更好的作品,想讓更多人相信中國設計的可能性。我遇到很多媒體會問我,你想讓別人覺得你是一個Chinesedesigner還是internationaldesigner,我說我很自豪我是一個中國設計師,我們有義務、有責任也有勇氣將中國設計推廣到各種各樣的地方。
WANBINGHUANG2017AW在LABELHOOD
T:比如你在設計“山海經”這一系列的時候,你覺得是你自身和這個主題有關聯,還是你會因為自己是個中國設計師而更多的關注有中國文化的元素?
A:當我在倫敦的時候我不會這樣,但回到中國之后我有機會到民間去看一看刺繡,可以到村里面去看看漁民是怎么生活的,看看他們的創(chuàng)作方式。耳濡目染地你會接收到更多的中國文化,這是一個很自然而然的過程,我們在歐洲會做很多例如18、19世紀的Rococo(洛可可)風格的或者Bauhaus(包豪斯)風格的東西。但是當你回到中國,會看到很多很棒的文化值得我們用更現代的方式表達出來。
ANGELCHEN2017SS“山海經”在LABELHOOD
T:那你會考慮你的穿著者是如何看待這個想法的嗎,還是你只是想要表達這個事情?
A:我覺得思前想后只會讓我止步,我的行動要比我的思考要更快。
T:所以每次你的主題都是如此的強烈,還是你在確定主題的時候也會有猶豫?
A:最開始確實會有猶豫的過程,但選擇主題就像是在做夢一樣,我今天做了這個、可能明天就想要做新的,但到最后一分鐘我總會確定下來。而當我認定這個事情之后,我就會從頭到尾把它完成了。
觀眾A:你是在一開始就為你的品牌做好了定位,還是隨著一季一季的發(fā)布后才找到了定位?
A:我一開始就定位好的,對于很多人來說這件事可能很難,但我從畢業(yè)秀開始,到第一季我都可以看到我是在影響某一群年輕人,而且是一群非常有能力有創(chuàng)造力的年輕人,這就是祖國的未來。
T:這里兩位WANBINGHUANG(黃婉冰)和WANHUNG(張運鴻),他們都是安琪非常親密的朋友。WAN,安琪比你早回到中國三年,她有沒有影響到你對這個市場的判斷?
WAN:安琪對我的影響很大。之前我并不會太關注年輕一代的消費者,關注的是成熟穩(wěn)重的男性。但當我做了兩季之后發(fā)現我的市場已經過度飽和了,我們的資金、生產力等根本無法和成熟的大品牌去競爭。安琪讓我發(fā)現了,我作為一個年輕人,沒有必要去朝著一個我不太理解的市場去發(fā)展。我應該找到正確的市場,然后投其所好。這一季我就把健身與Tailoring結合到了一起,如何讓健碩的男生穿上西裝不會很擁擠、拘束,反而很舒適,同時又展現出他們的線條并且還很時髦,這就是我的新方向。
T:你會不會擔心現在的定位和之前如此的不一樣,會讓你失去之前的買手以及市場?
WAN:不會,因為我同時保留了西裝的剪裁,結合了Hi-tech的運動面料,讓西裝更透氣,讓產品更豐富、成熟。我認為這樣反而會給他們帶來更多沖擊。
T:LABELHOOD和婉冰的認識也是因為安琪,她在幫助安琪的品牌的同時,也申請了我們LABELHOOD?,F在已經在LABELHOOD展出了兩季exhibition了。在你和安琪的工作過程中,你們會互相分享信息,會讓你更清晰的知道你自己要發(fā)展的方向嗎?
W:安琪會告訴我現在市場是什么樣的,整個系統(tǒng)是如何運作的,我們經常會facetime聊天幾個小時。
T:可是很多的設計師都會對自己的資源很敏感,而與別人分享工廠、面料供應商等,可能會使得自己品牌的獨特性受到威脅。但是安琪是我今天看到的設計師中的一個代表,會主動的去分享,分享公關、買手資源、工廠及生產資源,安琪你是如何看待分享這個事情的?
A:我在分享的同時沒有考慮過要索取,如果這個人很有才華,我會毫不猶豫的分享。
T:安琪和很多品牌進行過合作,其中與我們一起合作過的就有Sony(索尼)、Kiehl's(契爾氏)、Airbnb和Lipton(立頓),另外還有令人印象深刻的和連卡佛(LaneCrawford)合作的櫥窗還有新年禮盒。這些合作里你認為過程最痛苦的一個合作是?
A:我認為每個合作都是一個學期的過程。與品牌的合作可以帶來資金,并且我會挑選與我非常合適的品牌合作。對我來說最難的合作是第一次與Sony的合作,困難來自于我缺乏經驗。一開始我們需要為八款電子產品做配飾,我們對Sony這個品牌做了research,它的意思是聲音之子,當時和我的“春之祭”系列表達的newbornbaby和childish的主題非常合拍,于是我就把所有的配飾都設計成了小朋友的玩具,布偶、小恐龍等。整個過程中最困難的是品牌可能不清楚自己要什么,常常會有改變,有時候我的整個team通宵趕出來的設計,最后對方說“No,itdoesn'twork.”。在收到打擊的同時我還需要安撫我的團隊,這樣的絕望會持續(xù)好幾次,到現在還都會有。我總結的原因是因為我當時沒有準備好,我沒有了解這個品牌,不知道合作方想要的最終效果是什么樣的,是想要低成本的設計還是想要充滿想象力不計成本的設計,也不會考慮到生產過程、起訂量、使用什么材料等因素。這樣一來二去會影響整個合作的流暢性?,F在我的解決方法是,每一次proposal都做三個方案,而當合作方選擇了A方案之后,我會根據他們的喜好以及需要我修改的地方,再提供三個方案出來,比如材料就會給三個不同的價位。慢慢在這個過程中就會理解客戶到底需要什么,準備的永遠比客戶需要的更多??赡芩麄儾恍枰罱K生產這個產品,但我們依然要把這一因素考慮進去。
T:作為一個年輕品牌,你經常會有機會和資金的需求,有時機會和項目會一起向你砸來,可能你在完成大秀的同時還需要完成一個商業(yè)合作,你是如何兼顧兩者的?
A:今年和梅賽德斯-奔馳的合作,其實是一個比賽,通過比賽我獲得了在米蘭時裝周官方日程上展示的機會。同時我需要幫奔馳設計五個不同的visualsign(視覺標識),放到七款不同的車型上,并為其中的一款車設計一套衣服。很多項目會非常臨時的被給到我,當我在做新系列的同時,前一個系列在生產中,而再前一個系列正在銷售。即使如此繁忙,我還是會建議新設計師與品牌做商業(yè)合作。
推薦企業(yè)面向顧客,持續(xù)改進,實施品牌戰(zhàn)略,必須是
經編未來 無限可能
云展云舒,龍行天下 并人間品質,梳天下纖維
印染機械 首選黃石經緯 印花機 絲光機 蒸化機
推薦企業(yè)
推薦企業(yè)